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隐约看见鞠行臣脸色难看的闭目养神。而空中依旧飘荡着长孙云画和姜雾欢两个阴魂的身影，除此之外，马车里再没有其他人。
马车跌宕起伏，摇摇晃晃。
“醒了？”也不知道鞠行臣是怎么知道余云姚醒了的，他缓缓睁开双眼，那阴沉的眸子瞬间对上了她的眼睛。鞠行臣双手环胸，紧蹙着眉头，对待她的态度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真的能看见阴魂？”
鞠行臣语气还是有几分不信任，但似乎有些动摇。余云姚其实也不想承认自己能看见这些，她缩了缩脑袋，没说话。鞠行臣也陷入了沉默，像是在嘲笑自己怎么真的信了这些鬼神之说，他喃喃自语道：“怎么还真差点被他们说服了。”
“疯了疯了，当真是疯了。”
余云姚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一脸茫然。可就在她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李勤农的声音：“殿下，我们已经到了紫禁城外面了。”
“请殿下和太子妃换一件衣服，以免被平民认出。”
说着，包月牙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从包裹里掏出了两套普通的棉麻衣裳。颜色都比较灰暗，做工也比较粗糙，不像是宫中衣服那般鲜艳亮丽，做工精致。
甚至，上面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鞠行臣打开包裹后，立马皱了皱眉，但眼底并没有嫌弃。而是十分自然的掏出男人的衣裳，自顾自的就开始套上。余云姚有一点意外，毕竟她还以为鞠行臣应当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穿这种脏兮兮的衣服。
鞠行臣像是能读心术似的，他瞥了一眼余云姚，声音生硬：“当初在冷宫的时候，比这个条件还要艰苦的日子我都过过。”
余云姚怔怔，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鞠行臣以前住过冷宫。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穿？”
鞠行臣的表情冰冷，语气嫌弃。他穿好衣服后也没有在马车里等余云姚，而是直径打开了帘子，走了出去。余云姚见此，赶紧把包裹里的衣服给穿上，跟着出去了。
满城花瓣随风迎面吹来，品种多样，仿佛是进入了梦幻的花圃一般。京城的马路上干净整洁，店铺也热闹非凡，艳阳高照，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彼此之间熟络的交流着，巷头巷尾还时不时传来一些稀稀索索的声音。不是老鼠，就是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