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长孙云画也吃不准里面到底完事了没有,她略微有所动摇,眼底划过几分笑意:“应该差不多了,本宫先进去确认一下。”
于是乎,她轻飘飘的从木门当中穿过,没有想象中的暧昧气息。鞠行臣和余云姚隔得老远,一个在床上,一个在炕上。显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个人甚至比陌生人之间的氛围还要平静。
长孙云画傻了,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就这么水灵灵的过去了?
门外的姜雾欢急的不行了,扯着嗓子就在大喊:“娘娘!!好了没有啊!!”
长孙云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鞠行臣,暗骂自己皇儿是个没出息的。亲自娶过门的夫人,也不好好哄哄,培养培养感情。她只是淡淡的回复门外的姜雾欢,声音清冷:“可以了,进来吧。”
姜雾欢进来后,跟长孙云画一起飘到了炕边,她显然没有长孙云画有眼见力,一进来就问余云姚:“晚初晚初,你跟殿下…”
“当真…那个啥了?”
她的神情复杂,一边又期待有大的瓜可以吃,一边又对殿下娶了太子妃的这件事感到十分遗憾。毕竟姜雾欢已经死了,做不了他的太子妃了。
眼底落寞,瘪瘪嘴:“殿下的嘴好不好亲呀?”
余云姚瞪大了双眼,蹭的一下脸蛋通红。这欢欢说的话也太直白了,她怎么可能会跟鞠行臣发生这种事情。到底要说几遍,她是道士,修行才是第一位。
虽然实力不济,但好歹也是来自于正规的门派。
余云姚偷偷的瞄了一眼鞠行臣,想到方才他的警告,心底一凉,不敢回答姜雾欢。
姜雾欢也知道有外人在场,余云姚一般是不会理会她们这些阴魂的。于是只是百无聊赖的开始烦长孙云画:“娘娘,你说晚初这么好心肠,一定会帮我们这些阴魂的对吧。”
“哎呀,欢欢的爹爹也不知道怎么了,过得好不好呀。”
“欢欢好想爹爹娘亲啊~”
言下之意,还是想求求余云姚帮她们这些阴魂完成心愿,去看看挂念之人是否安好。长孙云画沉默片刻,脑海也浮现出父亲的那张苍老的容颜,虽然已经有些记不清离世之前的一些事情了,但…
她也想知道父亲在她离世的这段时间,身子是否还硬朗。
长孙云画目光落在正在无聊剥花生的余云姚身上,她脑中灵光一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欢欢,这小丫头是不是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