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娘娘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了。”
余云姚和包月牙的身影被拉长,身后还跟着两个女鬼魂,安安静静的听着包月牙娓娓道来。
“对了,你我年纪相仿,理应叫我的表字,但我生来无人取字。你就叫我月牙吧,显得亲切些。”
包月牙扬起唇角,眼角弯弯。仿佛真的是天边那轮月牙,皎洁明亮。余云姚点了点头,她也是有字的,还是当初及笄时师傅给取得。
“那月牙姐姐叫我晚初吧。”
包月牙眼里闪过几分光亮,喃喃自语道:“晚初,晚初。”
“这字也当真是好听。”
“是师傅取得,当时啊…”
二人不知何时,已经逐渐到了偏殿内。包月牙扶着余云姚坐在了床上,转身带上了房门,还十分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外边天凉,晚初冻了这么久,多喝些热水,驱驱凉气。”
余云姚接过热水,嘴唇抿了一口。便听见一旁的姜雾欢问长孙云画:“诶娘娘,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殿下的表字诶。”
鞠行臣的表字?
余云姚竖起了耳朵,心生好奇。
长孙云画倚靠在自己那无形的红色丝带上,使劲的在回忆。她隐约记得,好像是叫…
“晏明。”
“他的表字是晏明。”
按理说,表字应该是成年以后才开始取的。但长孙云画从小就给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规划好了一切,连表字都早早定下来了。
虽然这个表字从来没有叫过,也从来没有人知道过。
恐怕就连鞠行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母后曾经给他取了表字。
余云姚暗暗记下了鞠行臣的表字,把那杯热水通通喝下肚以后,包月牙接过空的茶杯。
“晚初妹妹睡吧,明日陛下应当还要召见你呢。”
“今日陛下可给了不少赏赐,我玄武殿那边的小姐妹偷偷告诉我呀,今日他与国师紧闭着大门,待在里面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国师整整待了一下午才出来的。”
“估摸着啊,是在给你和殿下定婚期呢!”
“今日赏赐的,恐怕是聘礼吧。”
余云姚愣在原地,这么快?成亲之事,是人生大事,真的不用问过鞠行臣和她的意见吗?
她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
包月牙似乎感受到了余云姚的紧张,于是用眼神安抚着她,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