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礼扶着椅子,眼里满是跃跃欲试:“鞠桓!你行不行啊!”
可那,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呢。
鞠桓低垂眼帘,周围的温度都冷的可怕。
春意盎然的皇宫中,只有慈寿宫这里气氛紧张。所有下人大气不敢喘,生怕陛下发火。终于,包包带着余云姚和鞠行臣闯入了大家的视线中。
“民女来晚了,求陛下恕罪。”
大家屏住呼吸,觉得这个未来太子妃大概小命难保了。
余云姚也心脏突突的,紧张得无法呼吸。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慈寿宫安静地几乎只能听见微风吹过的声响。
鞠桓的思绪被打断,那些美好的记忆仿佛还在昨日。他神情依旧,眸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余云姚和包包,脸色猛地一沉:“太子呢?”
包包连忙走到鞠桓身边,轻声解释:“陛下,太子体弱,还在走来的路上。”
鞠桓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眼底满是不屑:“朕看他是不把圣言放在心上!”
彼时鞠行臣正拐过转弯,便听见鞠桓不满的声音。他慢悠悠的走过来,身边的李勤农满头冷汗,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扯了扯鞠行臣的衣袖:“殿下,您还是快点吧。”
谁知鞠行臣丝毫不把鞠桓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鞠桓现在哪里有空管这个逆子,朝着身边毫无存在感的沈赐沉声:“国师,可以开始了吗?”
余云姚这才发现,原来鞠桓身边竟然有个故人靠在红墙旁,只是他整个人融进了阴影之中,又被鞠桓的遮阳伞遮挡,这才没看到他。
沈赐慵懒站立起身子,甚至还伸了个懒腰。他笑意盈盈将目光投向鞠行臣,声音清朗:“殿下,好久不见。”
鞠行臣这时已经走到了余云姚身边,一把将她拉扯到身后,眉头紧锁。
这所有事情都是他沈赐搞的鬼,鞠行臣可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他没理会沈赐,只是语气生硬的跟鞠桓说:“是你没有跟我们说你也来的,所以怪不得我们来晚了。”
显然,鞠行臣刚刚离得远,以为鞠桓肯定责怪了余云姚和包包。
余云姚刚想开口帮鞠桓解释,却只见鞠桓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一旁的御前侍卫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似的,立马上前把鞠行臣架了起来。
“既然你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