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烛火摇摇晃晃,映着花草的影子也不时晃动。阴暗的石板砖上铺满了落花,带着凉爽的春风将花吹起,散落在空中忽然转悠了起来。
翩翩起舞,风无形,阴魂亦无形。
“殿下,殿下!”
“你我还未成婚,我们…我们…”
墙外,余云姚追着鞠行臣走了一路,眼睁睁瞧见他带着一众仆人把自己的东西强行给搬了过来。而他自己,却一脸平静地坐在轿子上,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忽然,轿子停在了一座望不见边际的宫殿之前。就连那扇厚重的木门,也被装潢的十分夸张。木门之上便镇着一颗明亮的夜明珠,正反两面分别用黄金雕刻,加上昂贵的朱砂和雕工细致的石狮子。
而余云姚和包包不知何时掉了队伍,身影隐于黑夜,不见踪迹。
不远处,余云姚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一股阴凉之气从地板忽而窜起,逐渐开始弥漫开来。
余云姚浑身僵硬,那股阴气开始入侵她的躯体,无数阴魂的声音开始围绕在她耳边。似是生前执念,又似是索命低语。
殿下…我好恨啊…
疼、好疼…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阴气开始显形,变成一团团白色的模糊形状。余云姚不自觉开始颤抖起来,吓得脸色惨白。她指着那一团团不知名的东西,想要张嘴叫唤,可当她转过头时,包包却一脸疑惑:“怎么了,余姑娘?”
包包手中的提灯嘎吱嘎吱作响,砰——
那粗壮的木棍把手,竟忽然像是风筝断了线那般,断了半截。提灯里的蜡烛猛地熄灭,二人跟在大队伍的后面,周围最后的一丝光亮就这么消失了。
“包、包包姑娘。”
“有、有。”
包包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了,她拎着剩余那半截木棍的手轻轻一颤,也跟着发抖:“余、余姑娘,你别吓我啊…”
包包快被吓哭了,红着眼眶,声音还带着哭腔。
她虽然知道眼前的余姑娘是个能通灵的,但也没人说阴魂会找上门啊。
余云姚僵硬地拉起包包的手,缓缓闭上双眼,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却越发的逼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空灵,回荡在天地之间,像是在诉说什么,求一个回应。
“跑、跑啊!”话音刚落,余云姚几乎是拔腿就拉着包包拼了命的跑。可那些声音丝毫没有减弱,依旧回荡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