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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而栗:“余姑娘,希望你明日去慈寿宫真的是去接本宫母后的。”
“不然…”
“本宫的父皇可是暴君,杀人不眨眼的那种哦。”
他唇角轻扬,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余云姚胸前的长发。叮叮叮,他像是对那对铃铛十分感兴趣,挑动了晃了晃,在寂静的黑夜中,铃铛声清脆悦耳。
“好听。”
正当余云姚意味不明时,鞠行臣大步领着下人们走进了东宫,没再理会她们。
只是她的那些包袱,全都被带了进去。
包包一脸无奈:“余姑娘,殿下从小就没有朋友,也不太接触人。”
“若是哪里得罪了,还希望您别跟他计较。”
余云姚脸上的肉抖了抖,真想问问这太子殿下到底作了多少孽,为什么东宫阴魂怨气这么重…她可不敢进去啊。
包包想起刚刚余云姚一副见鬼了的模样,惊魂未定,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张依旧惨白的脸:“余姑娘?”
“这儿…还有阴魂吗?”
余云姚想说这简直是阴魂的温床啊,这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怨气了,简直比慈寿宫先皇后的怨气还大啊。
但她不想吓着包包,于是只好清了清嗓子,微微脸红着胡乱瞎扯:“没有阴魂的,刚刚是我看错了。”
余云姚的声音越发心虚,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声响。
包包瞬间松了口气,扬起嘴角:“那就好!”
说着,包包也跟着鞠行臣一同走进了东宫,她朝着余云姚招了招手:“余姑娘,快进来。”
余云姚强撑着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闭着眼睛,任由包包拉着自己步入东宫。
叮叮叮。
余云姚发带上的铃铛发出声响,微风拂过,她腰间的玉佩在进入东宫的那一瞬间,开始散发淡淡的光芒。第一步,玉佩微微颤动。第二步,玉佩轻轻飘动。第三步,玉佩开始剧烈摇晃。
可直到第四步,包包的脚步停止,外边的那阵阴凉微风彻底停滞。阴魂的声音和那怨气,竟神奇的全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寂静的黑夜。
就像平常人家一般的宁静,还能听见蝉鸣的叫声。
“包包姑姑,偏殿已经在收拾了,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