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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眉眼含笑,眼中划过一丝戏谑:“余姑娘,您忘了您最宝贵的东西了。”
最宝贵的东西?
余云姚忽然想起小师傅说的那句话。
“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你的宝贝。”
是…
她缓缓抚上自己的这只右眼,时至今日,它还在不断地微微发烫。就好像时刻告诉她,这只右眼是鬼眼。
“沈大…”
余云姚还想问些小师傅的事情,抬起头时,沈赐已没了人影。
一旁的包包恰好听到余云姚要嫁给太子一事,却一丝都不惊讶。她上前环着余云姚的手,轻声在她耳边提醒道:“余姑娘,方才您刚进去,陛下就吩咐李公公去下旨了。”
“若是想退了这门婚事,恐怕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二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的几乎冻得死人的声音:“让开。”
回过头,鞠行臣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停在玄武殿门口,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余云姚心想这祖宗大抵也是想退婚,此时应该不爽到了极点,连忙拉着包包躲在了一边。
等他进去后,她在门外停了一会儿,虽然希望渺小,但希望身为太子,他的话定是比自己的管用的。
而一旁太子殿的人都在讨论未来太子妃是谁,她不敢插话,无语至极。
这些人的想象力极为丰富,把她想象成了那家大人流落在外多年的嫡女小姐,又或是哪个小国的公主,郡主。
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混迹江湖的武林盟主。
这婚事刚下就已惹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