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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姑娘,您以后可千万别去招惹殿下。”
包包一边领着余云姚快速往元月殿走,一边忧心仲仲的解释:“殿下…性格比较怪异,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活得过当天的。”
“不过还好,您是唯一一个从慈寿宫出来的…”
余云姚愣了愣,这莫不是就是活阎王?
叫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
她听着包包口中的鞠行臣后背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趴,今日她可算是死里逃生了。
“还是得谢谢包包姑娘的搭救之恩。”
她一边将自己的眼睛重新蒙上,一边叹气。
真是要死了,都怪师弟,害她差点丢了性命。
“不用谢的,余姑娘。”
眼看周围风景越发陌生,她不由得好奇:“咱们这是去?”
包包的脚步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寝宫嘎然停止,笑:“这是元月殿,今儿个天色已晚,陛下已经就寝,明日包包再带姑娘去见陛下。”
余云姚望着这偌大的寝宫感到受宠若惊,刚想找个理由换个小点的地方,包包就将灯笼塞进了她的手里。
“余姑娘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记得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她便拎着衣裙闯进了夜色当中,没了身影。
元月殿是没有慈寿宫大的,但里面的装潢风格大多相似,第一眼望去还是惊的她脑袋嗡嗡的。
想起三日期限,余云姚便低垂下眼睑,瞥了一眼腰间的玉牌。
这是当初她有了阴阳眼之后,一个小师傅给她的。
小师傅不太像是道教的道士,也不像是佛教的和尚,反而玉树临风,颇有山间居士的感觉。他那时唇角含着笑意,蹲下了身子,亲手将玉牌给她系上。
声音温润,如同天籁。
“通灵之事你就当平常事就行,无需刻意隐瞒,也无需为这右眼自卑。”
“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你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