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伏黑甚尔说。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金属。“我不想杀你。”
“你杀不了我。”五条悟说。
伏黑甚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是讥讽,又像是怜悯。“你会死的。”
“不会。”
伏黑甚尔没有再说话。他拔出了腰后的咒具——一把窄刃的短刀,刀刃上附着着某种黑色的、不断流动的物质。那不是普通的咒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东西,像是从某个被遗忘的时代里挖出来的诅咒。
五条悟也动了。他没有拔任何武器——他不需要武器,他自己就是武器。右手抬起,食指伸出,对准伏黑甚尔的胸口。“术式反转·赫。”
光芒从指尖射出,速度快到太宰的眼睛几乎跟不上。那道光直奔伏黑甚尔的胸口,带着足以摧毁一栋大楼的力量。
伏黑甚尔躲开了。不是后退,不是侧闪,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像是“预判”一样的移动——在五条悟抬起手指的瞬间,他已经开始移动了。他的身体在光芒到达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原位,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苍。”五条悟的左手同时抬起,五指张开。引力在伏黑甚尔所在的位置爆发,空气被压缩、扭曲、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的瓷砖被掀起,墙壁出现裂纹,天花板上的灯管一个接一个地爆裂,碎片四散飞溅。
伏黑甚尔没有被吸进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借力弹开,落在了走廊的另一端。他的衣服上有几道被碎片划破的口子,但皮肤上没有伤口。
太宰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这场战斗,莺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伏黑甚尔的速度和反应力远超他的预期。这个男人没有咒力,但他的身体能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能预判五条悟的攻击,不是因为读心术,而是因为经验——他见过太多咒术师,战斗过太多咒术师,杀死过太多咒术师。他已经把咒术师的攻击模式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
五条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攻击节奏变了——更快,更密。赫和苍交替使用,有时同时释放,有时故意留出空隙引诱伏黑甚尔进攻。
伏黑甚尔没有上当。他不进攻,只防守,只躲避,像一条蛇在草丛中游动,滑溜得让人抓不住。他在等——等五条悟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