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拒绝。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等待副本结束,回到原来的世界。”
“你不也是吗?”涩泽说。“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但你没有。你在这里,在分析数据,在制定策略,在和五条悟吃蛋包饭。”
太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吃了蛋包饭?”
“你嘴角有番茄酱。”涩泽说。
太宰伸手摸了摸嘴角,指尖上沾了一点红色的酱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看到了也不告诉我?”
“没必要。”涩泽说。“一点番茄酱又不会死。”
太宰看着涩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对某些事情——比如叶子的形状、番茄酱的痕迹、那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却有着近乎偏执的关注。
“涩泽。”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比一个人的时候好?”
涩泽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树冠,树叶沙沙作响。阳光在叶子的缝隙间跳跃,像金色的精灵在跳舞。
“有。”涩泽终于说。
太宰看着涩泽的侧脸,那张苍白的、没有表情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一道光——一道很微弱、但很温暖的光。
那道光不是认可,不是接纳,而是一种更朴素的、更真实的东西。
是承认。
涩泽龙彦在承认——他需要他们。
不是“想要”,而是“需要”。
涩泽龙彦,这个把所有东西都当成收藏品的人,这个把自己封闭在博物馆里的人,他在承认——他需要有人站在他旁边。
太宰看着涩泽,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是。”太宰说。
涩泽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大树下,看着树叶在风中摇曳。
远处,五条悟的声音从操场传来,在大喊太宰的名字。
“太宰——!你在哪里——!快来操场——!夏油买了冰淇淋——!再不来就被我吃光了——!”
太宰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真。
“走吧。”他对涩泽说。“去吃冰淇淋。”
涩泽看了他一眼。“我不吃甜的。”
“那你看着我吃。”
涩泽没有说话,但他从树下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