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浆体。
他在休息空间的时候,用费奥多尔破解出来的系统数据查过这个词。星浆体是天元大人的“容器”,用于维持天元大人的不死术式。每隔五百年,天元大人的身体就会老化到极限,需要一个新的星浆体来“同化”,以延续术式的效果。下一个同化的日子,就在不久之后。
如果星浆体被夺走或者拒绝同化,天元大人的术式就会失控,全日本的咒力平衡将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系统把我们放在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太宰说。“星浆体事变是这个世界的‘关键节点’。系统的目的,可能是让我们介入这个节点,看看会发生什么。”
“或者,”涩泽开口了,声音冷淡,“系统的目的是让我们‘阻止’什么。”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阻止什么?
阻止星浆体被夺走?阻止同化失败?还是阻止某个他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太宰说。“费佳,你能查到那些人的身份吗?”
费奥多尔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他调出了一个太宰看不懂的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代码。费奥多尔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十秒,然后抬起头。
“查不到。”他说。“他们不在系统的数据库里。不是玩家,不是系统生成的NPC,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要查他们的身份,需要接入这个世界的网络。”
“你能接入吗?”
“能。但需要时间。”费奥多尔说。“而且接入的时候会留下痕迹,可能会被系统检测到。”
太宰想了想。“先不急。我们还有时间。先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涩泽依然看着那些人影,酒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们不是来战斗的。”涩泽说。“他们的装备偏向于侦查和情报收集。望远镜、录音设备、长焦相机。他们没有带重型武器,说明他们的任务不是攻击,而是监控。”
“监控谁?”太宰问。
“监控所有人。”涩泽说。“学生、老师、访客——包括我们。”
太宰的嘴角弯了一下。“有意思。有人在监控咒术高专,而我们在监控监控者。这是一个嵌套的监控链。”
“就像系统、玩家和观测者。”费奥多尔说。
“对。”太宰说。“一模一样。”
三个人再次沉默。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