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了费奥多尔一眼,费奥多尔看了涩泽一眼,涩泽看了太宰一眼。
然后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你们有读心术?”
“没有读心术。”费奥多尔说。“只是观察。观察足够多了,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那你们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五条悟说。
费奥多尔看了五条悟一眼。“你在想,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在骗你。”
五条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含着棒棒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刚才说‘你们有读心术’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试探。”费奥多尔说。“你不是真的在问,你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表现得很紧张,说明我们在说谎;如果我们表现得很平静,说明我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表现得很平静,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费奥多尔。
“你这个人,很可怕。”
费奥多尔微微一笑。“谢谢。”
“不是夸奖。”
“对我来说是。”
五条悟看着费奥多尔,又看看太宰,再看看涩泽,然后叹了口气。
“你们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奇怪。太宰是黑洞,费奥多尔是风暴,涩泽是冰窟。我活了十八年,没见过你们这种组合。”
“你才十八?”太宰问。
“快十九了。”五条悟说。“怎么,看着不像?”
“像三十。”太宰面无表情地说。
五条悟愣了一秒,然后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揉成一团朝太宰扔过去。“你说谁三十!我明明长得很年轻好吗!”
太宰偏头躲过纸团,嘴角弯了一下。“开玩笑的。”
“你开玩笑的方式真欠揍。”
“谢谢。”
“也不是夸奖!”
费奥多尔端着咖啡杯,看着太宰和五条悟的互动,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太宰治,这个在原来的世界里几乎不和任何人开玩笑的人,在这里竟然会主动逗别人。是因为五条悟的某种特质让他放松了警惕,还是因为在这个副本里,他不需要扮演“□□干部”的角色?
涩泽也在观察。他看着太宰嘴角那个自然的弧度——不是计算过的微笑,不是危险的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因为觉得“有趣”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