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扇门,三个人。
太宰走到中间那扇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费奥多尔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系统提供的空白笔记本,而是一本太宰没见过的、封面泛黄的旧书。他的紫色眼睛在书页上移动,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
“太宰君,”费奥多尔没有抬头,“不敲门就进来,不太礼貌。”
“你门没锁。”太宰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在看什么?”
“《罪与罚》。”费奥多尔翻过一页。“陀思妥耶夫斯基著。”
太宰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印着一个俄罗斯名字。“你读自己名字的书?”
“读了很多遍。”费奥多尔合上书,转向太宰,紫色的眼睛里映着白色的光。“每一遍都有新的发现。”
“什么发现?”
“发现作者比我更懂人性。”费奥多尔微微一笑。“或者说,比我更懂‘罪’。”
太宰没有接话。他靠在床头的墙上,双手枕在脑后,莺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费奥多尔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布局完全一样,只是书桌上的东西不同——费奥多尔的书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不是系统提供的,而是他自己带进来的。
“你的电脑能联网?”太宰问。
“能连系统的内部网络。”费奥多尔说。“不能连外面的世界。但系统的内部网络里有大量数据——副本信息、玩家档案、系统日志。大部分是加密的,但我在慢慢破解。”
“破解了多少?”
“不到百分之一。”费奥多尔说。“但这个系统的加密方式很有趣。它不是用算法加密的,而是用‘规则’。每一条数据都被绑定了一条‘规则’,要读取数据,必须先理解规则。就像我们在镜中迷宫里做的那样。”
太宰微微点头。“这个系统喜欢规则。”
“或者说,这个系统本身就是规则。”费奥多尔说。“它不是一个人工智能,不是一个程序,而是一套规则体系。它没有意识,没有目的,只有规则。就像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输入玩家,输出副本结果。”
“那它为什么要选中我们?”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下。“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在我的分析中,我们三个人被选中不是随机的。系统在选择‘特殊权限者’的时候,有一套筛选机制。这套机制的标准是什么,我还没破解出来。但我可以确定一点——”
他抬起眼睛,紫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