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俄罗斯人,精通计算机,能用代码破解系统的加密。一个是“死人”,精通医学和异能力研究,能用异能感知系统的结构。
而他自己呢?
他不懂计算机,不懂医学,他的异能力在这个场景里几乎派不上用场。
但他懂人。
他知道费奥多尔在破解代码的时候,右手的小指会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他知道涩泽在分析数据的时候,呼吸频率会从每分钟十二次降到每分钟八次——不是因为专注,而是因为进入了某种近乎冥想的状态。
他还知道,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在合作,但每个人都在心里保留着一条退路。费奥多尔在破解代码的同时,一定在记下系统的架构信息,以便将来自己能够独立进入。涩泽在分析数据的同时,一定在复制关键信息到自己的手机里,作为“收藏品”。
这就是他们。
永远在合作,永远在防备。永远在靠近,永远在保持距离。
太宰治也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理解他们。
“找到了。”涩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