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站起来,风吹过野花坡,野菊花在风中轻轻摇动,天机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我回来了。自在山还在,你们还在。我走了,但还会回来。自在山是我的家,永远的家。”
她走回槐树下,在竹椅上躺下来。槐树不在了,但竹椅还在。她躺在上面,看着自在山的天,蓝色的,有白云飘过。她拿起一颗葡萄——不是从树上摘的,是从虚空带来的——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的。和在自在山吃的第一颗葡萄一样甜。
自在山还在。她走了,它还在。她回来了,它还在。它一直在,永远在。
苏浅月从虚空中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苏浅月不是真的苏浅月,是沈闲心里的苏浅月,但她觉得是真的。“自在山好吗?”苏浅月问。沈闲点头。“好。什么都好。云好看,风好轻,天好蓝。菜还在,鸡还在,灶台还在,鸡舍还在,天机林还在,野花坡还在,墓碑还在。一切都在,什么都没变。”
苏浅月握住她的手。“那你还走吗?”
沈闲想了想。“不走了。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和自在山在一起。永远。”
沈闲闭上眼睛。丹田里,意识体沈闲坐在亭子里,石椅上坐着那些人。他们看着丹田星空,但丹田星空变了——自在山的星空,蓝色的,有白云飘过,有星星闪烁。
意识体沈闲看着这片星空,问他们这是哪里。药老说不知道,但云好看。陈不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