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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后又严肃起来,抽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感慨道:“孩子,你不妨自己查一查资料——然后你就知道女孩子想成为赛车手是多么难如登天了!”
    赛车比赛并不限制性别,在奥托先生的少年时代,便常常能看见女车手的面孔。理论上,塞巴斯蒂安没有天赋,奥托先生完全可以培养自己的女儿作赛车手,但他从来没有这么做。并不是奥托先生轻视女性,而是他深知培养一位女工程师要比一位女赛车手简单一万倍。
    虽然围场里没有“NO WOMEN”的标语,但你会允许小猫与你在同一张桌子上用盘子和餐叉吃午餐吗?当然不行,毕竟小猫只是宠物,只要温驯可爱就够了。
    同理,那些少年时代里鲜艳张扬的少女车手们,在跨进二十岁这道槛后,不约而同的放下方向盘,选择将那些轮胎、彩旗、香槟与轰鸣声放进记忆的封存处,任岁月的风沙将其淹没。也许只在某次家庭旅行中,丈夫开车开累了,选择小憩一下,让妻子开一会儿车,然后她在握上方向盘的瞬间,笑着看向一无所知的孩子们,轻描淡写道:
    “你妈妈我啊,曾经也是个赛车手呢。”
    ……
    但一切的不公平都暂且与塞巴斯蒂安绝缘,天真幼稚的少年仍然揣着一颗“nothing is impossible”的赤子之心。回想着奥托先生的话,塞巴斯蒂安在搜索引擎上一字一字地敲下:
    “一级方程式  女车手”
    结果很快跳出来——
    好消息是F1确实出现过女车手的身影;
    坏消息是距离历史上第二位参加F1正赛的女车手莱拉·隆巴蒂后,围场已有三十多年未见女性车手。
    相较于每年源源不断输入围场的男性车手,女性车手可谓相当稀缺,并且是非常违背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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