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第二年的春天,在雪花莲盛开的季节,现实给了奥托当头一棒——他无法打败自己的对手,成为了车队的弃子,职业生涯止步于F3000(过去的F2)。
在1988年,埃尔顿·塞纳驾驶着搭载本田引擎的迈凯伦MP4/4,首次击败了队友阿兰·普罗斯特,成为了巴西的第三位世界冠军。同年,奥托·科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永远地告别了F3000的赛道。
奥托当然不甘心,可惜不甘心是赛车世界最没用的东西。
“‘阿兰弗雷德先生,如果你能拉来50万美金的赞助,或许你的儿子奥托就能进入乔丹车队做付费车手。尼基·劳达就是这么进入法拉利的。’当时我的领队这么和我爸爸说,不过你祖父哪有这么多钱?他把我供到F3000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确实,即使阿尔弗雷德先生拥有两所加油站和一个卡丁车场,收入算得上体面,但把儿子供到F3000也已是精疲力竭——不是每个怀揣赛车梦的男孩都有幸拥有杰基·斯图尔特爵士那样的贵族出身的。
于是,奥托回归于普通人的世界,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并且在30岁后拥有了脱发的烦恼。
毫无疑问,“子承父业”是个拥有魔力的成语。因此,当塞巴斯蒂安从妈妈安妮卡女士肚子里蛄蛹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前F3000车手老爸深情地抱着他,就像《狮子王》里的老狒狒托举起年幼的辛巴一样,在医用大灯明亮的照射下,在医生与护士诧异的目光中,一往情深道:
“你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F1车手!”
可惜了,现实把“一往情深”四个字修正为了‘‘一厢情愿”。
塞巴斯蒂安一个月开始摸方向盘——满手口水;五岁开始学习驾驶卡丁车——跌跌撞撞;七岁开始同人竞赛——屡战屡败;到了十一岁,他已经到了看见卡丁车以及任何与卡丁车相似的事物就想吐的地步。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了口吃的毛病,与自家人交流还好,一旦和外人说话……至少一分钟内你别想到一句完整的话。
事实就摆在那儿,奥托先生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儿子塞巴斯蒂安毫无赛车天赋的事实,如果赶鸭子上架,恐怕自己只会得到儿子的厌恶与一大堆债务——思及于此,奥托先生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的学业上,于是塞巴斯蒂安由“F1冠军车手预备役”华丽转型为“常春藤高材生预备役”。幸好塞巴斯蒂安的脑袋不错,常常能考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