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体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手指悬在车门把手前一寸的位置,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有束缚,没有术式痕迹,但就是动不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冷汗从他额角滑下来。
【系统提醒,检测到当前敌人可能对宿主造成伤害,您的临时封闭卡使用完毕。】
“我说了,你挡我路了。”千佰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无奈。
下次回去得改改这系统程序了。
总浪费她一张卡也不是事。
伏黑甚尔抬起头,对上千佰的视线。
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甚至无法判断对方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人?”
他的赏金还没到手啊!
“摆摊的。”千佰说完,那只看不见的手松开了。
伏黑甚尔后退了一步,身体重新恢复了自由。
他没有再动,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车里的女人。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没遇到过这种,连出手都懒得出手,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你动弹不得的存在。
和他自己好像。
实则是卡的时间到了。
千佰摇上车窗,发动车子,从他身边开过。经过他身边时,千佰头也没转地说了一句:“别再来了。下次我不一定这么客气。”
车子从他身边擦过,带起一阵风。伏黑甚尔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很久没有动。
他的赏金……
算了还是直接去拿走吧,他刺杀过了,只是没死而已。
后座上,天内理子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嘴巴从甚尔冲过来的那一刻就没合上过,直到车子开出很远,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前……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过了,摆摊的。”千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顺便带小孩的。”
“可是刚才那个人。”
“哦,那个啊。”千佰轻描淡写,“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天内理子沉默了。
她又不傻,那个男人分明是冲着她来的,脸都和之前的一样。
抵达家门,千佰把车停好熄火,回头看了理子一眼。
“下车吧。到了。”
“到……哪里?”
“我家。”千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今晚先住下,明天的事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