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连忙躬身,笑容更加灿烂。
“宋主簿您和青天大老爷一样,我们张家信得过!绝对信得过!”
“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绝无二话!”
宋保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秦凤仪。
秦凤仪从那个布包里数出五千两银票。
她一张一张地数着,最后叠成一叠。
五十张。
整整齐齐。
她拿起那叠银票,递向张管事。
“张管事,这是五千两,您点点。”
张管事接过银票,眼睛一亮,嘴角往上扯了扯。
他的手指翻动银票,速度快得像是在赌场里发牌。
数完后,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没错,五千两,一分不少。”
他把银票塞进袖子,还拍了拍袖口,像是怕它们飞走似的。
“林姑娘爽快!那咱们这事儿,就算结了。”
宋保民从桌上拿起两张文书,递给秦凤仪一张,又递给张管事一张。
“这是结案的文书,你们各自签个字,按个手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能再翻出来说。”
秦凤仪接过文书,低头看了看。
上面写得很清楚。
邱大壮撞碎张家公子一案,经双方协商,赔偿银两五千两。
张家不再追究,双方和解,就此结案。
字迹工整,措辞严谨,盖着县衙的红印。
红色的印泥还微微泛着湿气,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朱砂的味道。
秦凤仪拿起笔,在文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张管事也签了字,按了手印。
宋保民收起两份文书,各盖了一个章,再交还给二人。
“行了,这事就结了。”
张管事把文书塞进袖子里,对宋保民鞠了个躬,又对秦凤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步子很快,三两步就跨出了门槛,消失在院子里。
秦凤仪收回目光,对宋保民微微屈膝。
“宋主簿,多谢您今日作证,民女十分感激。”
宋保民连忙摆手,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慈眉善目的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也是为了救哥哥,孝心可嘉啊!”
他捋着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