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但身体还很虚弱。
秦凤仪雷打不动地去熬药、喂药,比医馆的坐堂大夫还准时。
吴平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凉了,一股涩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他皱了皱眉,把碗搁下。
这丫头,到底在盘算什么?
五千两银子的限期只有三天。
今天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连半点筹钱的动静都没有。
不去找亲戚借,也不去当东西,更不去求那个陆家小姐,甚至连村里人都没让卢承西去知会一声。
她就这么淡定,淡定得不正常。
吴平发的指腹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桌面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他的指甲卡进去,又抽出来。
吴平发皱眉。
莫不是,那丫头真有什么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