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发目光闪烁,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歇过了午时,众人才再次启程。
小斗和孙叔都躺在板车上,被村里的汉子轮流拉着走。
邱小苗查看后回来,对秦凤仪道:“小斗没事了,歇一歇就好,倒是孙大夫……病得有些重。”
见邱小苗神色古怪,秦凤仪不由好奇。
“他怎么了?”
“我过去看小斗,那边的车夫就让我给孙大夫也把个脉,说这是他睡过去之前交代的,孙大夫说医者不自医……”
秦凤仪颔首,确实如此。
这话没错。
“但是,他那脉象吧,和劳累过度是有关系……”
邱小苗挠了挠脸,纠结得很。
“还有就是,心神惊惧,神魂不稳……”
秦凤仪:……
孙叔竟然被吓到了?
不用多问,肯定是他当时见到被雷劈的鸠老太冲击过大,加上连日忙碌,一下子精气神就垮了。
邱小苗叹了口气。
“别说他,我当时都惊得差点魂飞天外……”
秦凤仪不禁笑了一下。
“姐,你还笑!”
邱小苗不满地道:“你下次交代我做事情,能不能先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总是受惊吓,她的小心脏迟早也会出问题。
秦凤仪笑道:“提前告诉你,那还能有惊喜吗?”
什么惊喜?
那叫惊吓好不好!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直走到月上三竿。
“姐,那边竟然有个村子!”
邱小苗打水回来,高兴地和秦凤仪通消息。
秦凤仪莫名。
“不过就是个村庄而已,你干嘛这么兴奋?”
他们也只是在这路边休息一晚,又不会入村。
呃……
邱小苗只是觉得一路上歇息的地方都荒无人烟,不是野林子就是半山腰,如今旁边有村落,便觉得有了人气。
但确实也没有太多可高兴之处。
她嘿嘿笑了两声,去准备吃食了。
夜黑风高。
四周一片寂静,偶尔才有几声虫鸣蛙叫。
扈长富连走带跑大半个时辰,着实有些累。
他靠在一块儿大石头上,敲打着酸麻的小腿。
“长富,是你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扈长富立刻绽开了笑脸。
“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