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暴露在空气中。它剧烈地脉动了几下，蓝光开始明灭不定，像短路了一样。
整座塔的灯光同时闪烁。
蓝燃没有犹豫。他把折叠刀刺进人脑的核心。
主脑停止了脉动。蓝光熄灭。塔里的灯重新亮起。氧气也重新开始释放。
“这不是管理者。”蓝燃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身后的人听，“它是囚笼本身。”
李娜靠在墙上，虚弱地问：“什么意思？”
“整座塔的氧气，是它控制的。但产氧需要燃料——尸体。为了得到尸体，它制造了恐惧。”蓝燃的目光扫过那些线缆，“税收、氧气币、停气规则、强制贡献……所有让下面的人互相残杀、让高层的人耗尽脑力的制度，都是它用恐惧生成的。恐惧越强，它制造的压迫越狠。压迫越狠，死的人越多。死的人越多，氧气越足。氧气越足，它越强。”
手环震了。光幕弹出：
【副本“窒息都市”隐藏条件触发——中枢控制系统。】
【推理完整度：93%。】
【奖励：10000积分。】
【300米内适配者已发放。】
然后是副本通报
【副本将于6小时后强制结束。当前所有适配者自动获得通关资格。】
蓝燃拔出刀，退后两步。营养液从玻璃缸里流出来，漫过他的鞋子。他摘下氧气面罩，大口呼吸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空气。
李娜架着赵磊走过来。陆薇跟在后面。
蓝燃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在指间转了一圈。
“走吧。结束了。”
他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身后，那颗巨大的人脑还在缓慢地收缩，像一颗被刺穿的心脏。
时间到后
【SSS。终焉碎片+1。】
【积分结算——】
【副本基础积分：5000】
【罪孽碎片收集奖励：+1500】
【隐藏任务（中枢真相）：+10000】
【隐藏任务（底层真相）：+10000】
【摧毁中枢控制系统：+10000】
【个人总积分：36500】
【检测到适配者携带“终焉碎片”。】
【碎片与适配者CN-HD-0041产生共鸣。】
【天赋能力正在解析中……】
光幕上的文字继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