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我觉得……”冲锋衣女人犹豫了一下,声音很低,“我觉得这副本的名字不是说‘被放弃’。是说‘你要不要放弃’。”
所有人看她。
“你看,我们可以撤,可以不撤。可以告诉他们真相,可以不告诉。可以一个人扛,可以大家一起上。每一个选择都是在决定——放弃什么,守护什么。”
“你在说什么?”中年男人皱眉。
“我是说——也许这副本不是考验我们能不能守住。是考验我们选什么。”
安静了很久。
苍烬坐在墙根,听着。他没有参与。他不需要讨论这些。他知道自己选什么。
讨论继续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小,像篝火快灭时的余烬。有人起身走了,有人闭上眼睛,有人蹲在地上画圈。
苍烬站起来。他走到那群人面前,站定。所有人抬头看他。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说,“要塞里的人。百姓。守军。”
安静了几秒。
眼镜第一个站起来,声音发抖:“规则说了,不得主动告知非适配者。违者抹杀。你没看到那条警告吗?”
“看到了。”
“那你——”
“规则说‘主动告知’会被抹杀。”苍烬的声音很平,“但规则没说不可以让他们自己发现。”
眼镜愣住了。冲锋衣女人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手环弹幕。”苍烬说,“你们谁的光幕对着百姓的方向亮过?”
沉默。冲锋衣女人突然说:“我的光幕……第二波打完的时候,我在城墙上包扎伤口,光幕弹出来。有个百姓从旁边走过,停下来看了好几秒。我以为他在看城墙外面的东西,就没在意。”
“他看到了什么?”
“我不确定。好像是……‘焦土’两个字。光幕上当时有那两个字。”
“他信了?”
“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但后来……他那一队人撤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跑的。”
苍烬转向所有人。“不需要说话。把手环的光幕对着百姓的方向亮着。让他们自己看。”
冲锋衣女人站起来:“我干。”
又一个人站起来。两个。三个。眼镜犹豫了很久,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肉里。他看了看苍烬,又看了看其他人,深吸一口气,也站起来了。
“但要是系统判定这是‘主动告知’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