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孔时雨慢悠悠给自己点了根烟,神色坦然,“执行人多少都有点怪癖,您懂的。”
中年男人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没敢再追问。
签字那会儿,他捏着笔又迟疑了一瞬,飞快地瞟了那顶帽子一眼,像要把心里那点不安一并问出口:“……真没问题吧?”
“没问题。”孔时雨吐出一口烟,“最好的。”
帽檐底下,甚尔的睫毛颤了一下。
最好的。
他没抬头,也没出声,只伸手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压到几乎遮住眼睛。耳朵尖上那点红,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孔时雨眼角余光扫过去,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没点破。烟在指间不紧不慢地烧着。三个月前那句话他到底没白说——你要是还是差不多的行事风格,我会知道的。
现在他知道了。
出了酒吧,夜风一扑,甚尔总算把帽子薅下来,头发被压得乱七八糟。他斜睨孔时雨一眼,试探,又没什么底气,“……那以后的活儿——”
“看表现。”孔时雨拉开车门。
甚尔钻进副驾,把帽子甩到后座,“小气。”
他扣上安全带,身子倾向孔那边,这次底气很足,“那今晚——?”
孔时雨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