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智回笼,他深感莫名其妙,这他妈真是神仙一样的感觉,又荒唐的没边——那张又紧又热的嘴。甚尔絮絮叨叨对他的能力进行点评,他趁机匆匆离开这多事之地,这回甚尔没拦,只胜利地嘲笑他没胆。他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啊,远离危险的家伙。事后再回想甚尔的动作里好像带着种焦虑和急躁,他想他能猜到原因,也或许猜错了,总之都无所谓了,他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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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孔时雨时很快,街上圣诞树和红色白色的装饰又多了一些。他躺在酒店床上给孔时雨发信息,“欧巴,有我的工作吗~”,孔时雨没回,甚尔知道他从不漏查信息。两天后他已经忘了这事,这时他在一个“大姐姐”的公寓里舒服地躺着,决定现在开始圣诞假期,节日前都这样度过。睡很多的觉,醒了拿零花钱去打柏青哥,有时去接金主下班,顺路吃晚餐。他喜欢跟女人在一起,女人直接多了。幼年禅院甚尔有时和女孩子一起玩——女人和他在禅院都是下等存在,讨好女佣对方就会给他拿来各种没他的份的好东西,还有花街的“大姐姐”们,一个同为家族之耻的纨绔叔叔有时逛花街带上他,把他往角落一丢自己快活去,反倒是那些“大姐姐”拿他当回事,塞糖、揉头发,待他比家里那些人都好。和女人一起他觉得放松,她们似乎跟他站在桥的同一边。可能兴头过去了,这阵子他没怎么去赌马,不如说最近做什么都有点没意思。冬季抑郁?他想。
他给金主姐姐敲过去,“睡醒了,想你啦*^ ^”,尽职扮演摇着尾巴的小狗角色。洗衣机运行结束的声音,从窗户望出去是大学校园,高级知识分子是甚尔最喜欢的一类金主之一。今天阳光好,棒球社团绕着体育场慢跑,从他的位置看过去像是仓鼠在跑滚轮。不知道跑滚轮有意思吗?他心不在焉的想着,懒洋洋地站起来光脚走到阳台,取出那团浅橘色细条纹的床单挂起来准备展平——禅院甚尔会在所有家务里选一件最省力的有时做做,多好的小狗。
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外面的空气让他脑子清醒了些,这时手机响了,甚尔准备秒回几句甜言蜜语,打开一看是孔时雨,“有一个,接吗?”,没头没尾的,回复的是他两天前发过去那一条。洗过的床单悬在他脸前,所有浑浊的欢爱味道被清爽的淡淡皂香替代,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