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安静,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模糊地透出来。孔开门,玄关感应灯啪地亮起来。两人进门。
孔一只手伸进衬衫胸口,把两个戒指掏出来。
玄关有一个浅木色的小托盘,平时放钥匙。
孔把戒指放进托盘。两个戒指碰了一下,咔哒一声。
甚尔在他身后脱鞋。橘色兔子被他单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
两人都没说话。
——
甚尔抬头,孔正在看他。
玄关感应灯还亮着,照着两人之间这一小块。两个人距离很近,玄关本来就窄。
甚尔的视线从孔的眼睛移到嘴。
孔伸手,右手扣在甚尔后颈,往自己这边一带——
接吻是没有铺垫的。
甚尔的背撞在玄关的墙上。孔的左手撑在他头侧。甚尔抬起右手抓住孔的衬衫领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再拉近一分。
吻很深。
祭典夜的味道还在两人身上。炸物的油、棉花糖、太鼓的余响、夜风、烟。
甚尔的左残肢顶在孔的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孔心跳的位置。
孔的右手从他后颈往下,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抬起来一点。吻得更深。
几秒钟后两人分开,呼吸都变重了。
甚尔靠在墙上,看着孔。眼睛半睁着,眼神亮着。
“——欧巴。”
孔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欧巴,”甚尔说,“要不要试试駅弁。”(攻把受整个抱起来那个姿势~)
孔愣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你疯了”或者“不行”或者“你多重你不知道吗”。
他还没说出来,甚尔已经跳了。
——
甚尔从墙边一蹬地,右手抓住孔的肩膀,整个人往孔身上一跃。
孔的身体先于他的判断反应过来,右手撑住甚尔的大腿根,左手绕到甚尔的腰后,两只手一起发力,把人抱了起来。
甚尔的腿盘在孔的腰上。
背重新撞到墙,这次比刚才那一下重一点。
甚尔的右手扶住孔的肩膀,左残肢的末端搁在孔的颈侧,头低下来,鼻尖蹭了一下孔的鼻尖。
“——接住了。”他说。
玄关感应灯还亮着。两个人的呼吸很短。
甚尔体重八十几公斤。肌肉发达,常年实战,断臂之后右半身代偿更结实,八十几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