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秋禾。
只隔了两面墙,那屋的热气好像传到了陆韧舟这边。
他额头微微冒汗,属于虞秋禾的轻哼声隐约传来,陆韧舟挽起的袖子上蹭了灰,黝黑的眼在夜色中格外黑沉。
他闷头干活,动作比之前还要有力些,腰身紧绷出劲瘦的弧度,胳臂上青筋绷紧。
砌炕对陆韧舟来说不难,如今难的是等下他过去清洗、过去和虞秋禾一起睡的情况。
还不如回陆家睡呢。
陆韧舟闷闷抿住唇,干了半晌,胸口肌肉紧绷,剧烈起伏,大掌攀在炕沿上,很快从炕坑中跳了出去。
刚刚好隔壁屋子的水声停止。
虞秋禾在喊他:“老公,我洗完澡了,轮到你了。”
陆韧舟开门过去,晚上周遭漆黑,只有东屋开着灯,昏暗的光线下,陆韧舟瞧见虞秋禾披着个外套正往外走,似乎是要给他腾出地方来。
刚清洗过后,她身上那股香气怎么都盖不住,湿润的发丝披散着,被她用毛巾细细擦洗着,猫儿似的双眸斜瞥着朝他看过来。
湿润的水痕顺着发丝一点点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锁骨,和里面穿着的单薄睡衣,领口处白皙的皮肤隐约透着些许肉色,贴在她的身上。
陆韧舟只掠了一眼,就飞快挪开,垂下眼:“嗯。”
夜色中,他推门入内,热气腾腾,满面都是属于虞秋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