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到身体因正常的反应而被惊醒时,才发现他竟一整晚都呆在这。
被子就那么大,为了不两面受风,虞秋禾和他贴得很近,枕着他的胳膊,一整晚让他感觉到酥麻,手搂着他的腰,面颊贴着他的胸口。
被窝很暖,不知道是炕的热意,还是两个人身上传递而来的热意。
陆韧舟许久没有这样安安稳稳的睡过一个好觉了,睁开眼的那一刻还有些微怔。
垂眼看着处于他怀里的虞秋禾,看着她那张白皙的面颊,陆韧舟抿着唇。
外头已经生出些许亮光,已经到早晨了。
陆韧舟紧绷着身体,僵硬地挪开虞秋禾的胳膊,终于从炕上起来。
他松了口气,心里情绪复杂着。
陆韧舟一向起得早,要早点去干活,醒了就要洗漱做饭。以往这套流程他过了无数遍,早就已经习惯了。
今天,却不知为何出了好几次错。
洗漱完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闷闷的抿着唇,黑眸盯着他泛红的、怎么也消退不了的耳垂发呆。
垂首烧火时,锅底坑烧得泛红,他却拎着木柴出神,火苗差点舔舐到他的指尖。
等到将吃的从锅里取出来,准备简单吃一顿就出去干活时,一向能躺到日上三竿的虞秋禾,不知何时竟从屋子里出来。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些许声响:“嗯……舒服。”
陆韧舟落在桌上的手瞬间紧攥,浑身绷紧,黑眸抬起看她:“你怎么醒的这么早,不多睡会。”
虞秋禾揉了揉脖颈,懒散瞥一眼他面前的那些吃的:“唔,昨天睡得好,所以起的就早了点吧。”
陆韧舟浑身僵硬:“……睡得好?”
“对啊。”
虞秋禾眨眨眼:“昨天炕上格外暖和,睡起来一点也不冷,而且身底下的褥子都好像比之前软和,肉肉的、弹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