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还是农村的大铁锅炒的,锅气十足。
虞秋禾坐在炕头,吃一口炒的小河虾,再啃一口白白软软的大馒头,配搭着肉食的香味,别提有多么惬意了。
她平时吃得不多,但今日许是有了陆韧舟厨艺加系统优质食材的双倍加成,勾得她今日啃了一个多大馒头,肉也吃了好多块,真的肚子都鼓鼓的。
舒坦~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嘛。
虞秋禾懒洋洋眯着眸子,在白炽灯下倚在炕头,愈发觉得这炕头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陆韧舟这边的炕暖呼呼的,比她那屋子暖和多了。
她在这歇着,同样刚吃完饭的陆韧看她一眼,自觉地垂眼收拾桌子洗刷碗了。
听着耳边刷碗的声音,虞秋禾眯着眼歇了会儿,起身准备去洗澡。
晚上做饭的时候,她在她屋的那边的铁锅里烧了一锅热水,这样不仅可以有洗澡的热水,还可以让她那屋暖和。
这个年代农村洗澡费劲,大多数都是打盆水擦擦就算了,虞秋禾前两天就是这样擦拭凑合的,间隔两天她实在受不了了,专门去厦子里找到了平时过年才会用的沐浴大桶。
她指挥着陆韧舟搬进屋子、往里倒水。
“老公,你快点,我身上好几天没洗澡了,很不舒服的。”
她指挥的理所当然,陆韧舟皱着眉头瞥她片刻,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洗完洗到一半还湿漉漉的手轻松提起那一大个木桶,帮她拎回家、倒水。
虞秋禾就在一旁看着,调了温度,确认差不多合适了,她这才满意的将陆韧舟赶出去,关上房门,将窗口的窗帘拉上,褪下衣服进了木桶里头泡澡。
陆韧舟家的屋子只有两间,左右两间房间外是一条搭起的小过道,留着刷碗存储物件。
陆韧舟垂首刷碗,手里的碗被他仔细地一点点擦拭干净,耳边传来隐约的水声。
虞秋禾的屋子就在他身后,他只需回头便能瞧见被窗帘遮盖住的屋子,但他没回头。
很怪。
陆韧舟垂首,手里动作不断,薄唇却紧紧抿了起来。
他那双黑眸沉沉地专注擦拭碗筷,如往常每次那般,可耳边的水声却止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
虞秋禾似乎变得更娇气了。
以前她也只是打盆水擦擦身子而已,如今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