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韧舟依旧吃得珍惜,一口口仔细的嚼着,肉太咸他就多往嘴里扒饭,两块肉愣是让他干了一大碗苞米茬子粥。
虞秋禾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道她真是个厨神,感慨着准备继续往陆韧舟碗里夹肉,却被陆韧舟端着碗躲开了。
陆韧舟垂着首:“我吃什么都行,肉给我吃也是浪费,你自己留着多吃点。”
“哪里的话,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不吃好哪里能有精神,你多吃对干就是对我最大的贡献了!”
更何况这一大盆肉呢,两斤肉切成五花厚片,陆韧舟才吃了那么两片就一直叨咸菜吃,现如今家大业大的,她哪差陆韧舟这点肉。
“来,吃!”
虞秋禾又给他夹了些肉,又专门给他用勺子舀了些鸡蛋,这才坐回自己位置上,享用起她的晚饭,而后很快苦起脸。
哦,好咸,敕夺她厨神的封号,以后做饭还是陆韧舟来吧。
她果然这辈子就是享清福的命,哎。
白炽灯下,狭小屋子里炕上烧着热乎,陆韧舟倚着炕沿捧着碗,看着那颤颤巍巍油亮的五花肉,想着之前吃进嘴的入口即化懂味道,抿住唇。
虞秋禾看他:“想什么呢,嗯……你该不会是想起你弟弟妹妹还有妈了吧?今天这是我头一回做饭,我也不知道味道咋样,再说份量也不多,下次要是有机会等咱们做了肉你送过去给你家里人一些呗。”
陆韧舟蓦地抬首,黑沉双眸看她。
之前的虞秋禾对陆家人的态度可算不上好,嫌弃、抵触,就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看不起他们家的每一个人,每天都在吵,最后闹得他们两个搬离出去才算消停。
但依旧霸道的不许他与家里人来往,吝啬又独食,不许他拿家里的东西给家里人,就算是妹妹病了帮忙拿药也要回来与他吵。
如今,她却主动说要往那边送东西?还是送的肉这样珍贵的东西。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让陆韧舟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他抿着唇不动声色看虞秋禾几瞬,摇头沉声:“你掏钱买的东西留着你吃就行,陆家那头有我照顾。”
被他攥了一下午的钱,还是被他掏了出来,递给虞秋禾:“我只是想说,你既然嫁过来,买肉的花销不用你掏钱。这些钱本就是你去讨回来的,你既然喜欢吃肉,那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