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侧卧在美人榻上打了个呵欠,“不过此事也不算毫无成果。”
谢明皎知道她指的是太子被昱帝痛骂一顿并且禁足这件事。从长公主来信要她协助徐赴山好好查汾阳王削弱太子势力时开始,她心里就一直隐隐疑惑——莫非长公主决定参与到夺嫡中并站队五皇子?可站队五皇子对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退一万步讲,就算长公主真要站队五皇子,为何不明说呢?
谢明皎试探道:“殿下看好五皇子?”
“老五这孩子机灵,长得也俊俏些,自然比文珀那坏脾气的小崽子强些。”长公主并未正面回答谢明皎的问题,转而挑起了别的话题:“你知道徐赴山新接手了什么事么?”
谢明皎只知道这几日徐赴山确实忙得不见人影,但并不知具体是何事。
她摇摇头。
“汾阳王倒了,接下来被盯上的便是那群遍布六部的阉党。陛下将此事也交给徐赴山了。”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谁不知道那群阉党倚仗的是王掌印?只是没人敢动他罢了。陛下将这烫手山芋交与徐赴山,是铁了心要他做一个孤臣啊。”
“一个孤臣,是最容易死于非命的。”
谢明皎低着头安静地等着长公主说下去。
“陛下帮了我们好大一个忙。现在想杀他那么多,按理来说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不过本宫还有些不放心,因此需要你再添一把火。”
长公主招招手将谢明皎唤到身前,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把这事儿办漂亮些,别再让本宫失望。”长公主抬手整理了一下发冠,“本宫在京中待得够久了,明日就要启程回去。只是留你一人在此处多少有些不放心,所以为你留了个帮手。”
她拍拍手:“出来吧。”
屏风后走出个熟悉的人来,容鹤乖顺地上前跪坐在长公主面前。长公主像逗弄宠物似的捏了捏他耳垂,朝着谢明皎的方向抬抬下巴:“跟你的新主子问个好。”
容鹤直起身来,朝谢明皎行了个礼:“奴见过明小姐。”
依然是那张茉莉一样清澈柔软的面容,琥珀色眼瞳里再没了半分愤恨或厌恶,取而代之的是温顺服从。
谢明皎并不关心长公主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个硬骨头驯服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她只知道容鹤名义上是长公主留下来的帮手,实则是用来监视她的。
长公主对她起了疑心。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