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次碰面徐赴山对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突然表现得如此主动倒是让文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他半推着到了书房中。
“我去给殿下沏茶!”他高声说完便将书房的门带上了,然后转头径直走到了谢明皎面前。
“……我都知道了。”徐赴山一脸正色地看着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徐赴山猜到自己想杀他了?
谢明皎只觉得悬在头顶的那把利剑骤然落下,勉强维持着镇定开口:“什么?”
她站得很稳,心里冷静地盘算着就算被拆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干脆和他撕破脸就是。若能堂堂正正地为敌,比现在这样一边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一边背地里害人来得好。
反正他们之间也只是虚假的和平。
——“你故意让我在宫外被蛇咬,是因为想救我是不是?”
——“是。”
谢明皎根本没将徐赴山的话听完,便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后,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徐赴山得了肯定的答案,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谢明皎的反应,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推断说了下去:“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你知道有人要害我,被人逼着将这药膏送与我却不能明说,于是故意安排了宫外那一出摘风筝的戏码让我去不了荷花宴。这样一来,便能保我一命。”
徐赴山飞快地说完,一脸认真地问:“要杀我的人是太子,还是长公主?换句话说,他们俩谁胁迫你了?”
谢明皎哑然失语。
碍于立场不得不对他下手,却通过李代桃僵的方式保全他性命——她没想到徐赴山脑补出的竟是这样的剧情。
明明方才文琼说此事是有人算计他时徐赴山还反问他“谁又能确保我那时一定出现在那处”,此刻怎么又相信一切是她精心安排的了?
而她刚刚对这样荒谬绝伦的推测回答了是。
谢明皎闭了闭眼,决定暂且将这脏水泼到文珀身上,于是硬着头皮道:“……是太子。”
她微微垂目,藏在鸦黑浓密的睫毛下的眼角刹那间便泛了红,神色难辨地轻声道:“那日陛下寿宴我提前离席,在御花园中撞破太子与宫女行苟且之事。他本就对你我二人有恨,威胁我若不替他保守秘密为他所用,便要我们一同消失。”
谢明皎流畅地讲出了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撞破太子苟且是真,太子对徐赴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