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她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徐赴山就已经善解人意地打起了圆场:“若是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想要接过谢明皎手中的纸包。
许是动作之间牵扯到了伤口,他下意识地微微皱眉“嘶”了一声,脚下也跟着踉跄了两步。
谢明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记得他伤的好像是手而不是腿。
在日游夜游齐齐投来的目光中,谢明皎忍不住开口问:“你故意的吧?”
“今日的事本就是意外,救人也只是某下意识的举动,与明小姐无关。”徐赴山语气平静却很虚弱,透露着一种竭力忍痛的可怜,“某绝对没有想挟恩图报的意思……”
他捏在纸包上完好无损的右手与那只肿胀不堪连指甲下都渗满淤血的左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话一出日游夜游盯着她的眼神更炽热了,写满了“你冷酷你无情”的谴责。
谢明皎微微用力将纸包扯了回来,打破了两人一人拽着一边的僵局。
“你赢了。”她认命道,“我明日去你府上给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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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赴山眼见装可怜的法子颇有成效,正琢磨着还能通过什么手段再加强点效果,突然听见谢明皎说:“我昨日见到周婉宁了。”
“周婉宁?”徐赴山被转移了注意力,连伤口都不觉得痛了,“怎么会见到她?”
“昨天让帮忙摘风筝那小女孩是她妹妹周妙容,大火那日不曾见到是因为她此前一直养在周庸母亲那里。后面周庸事发,他母亲年事已高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在周庸被处死前就先一步走了。她们母女三人如今住在西街。”
谢明皎简略地概括了周婉宁如今的境况,二人都清楚往日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如今住在乞丐贫民聚集的地方,处境自然不会太好。
周婉宁虽然知道自己父亲犯了大错,心里却仍然觉得让她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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