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钝,还请殿下指一条明路。”
长公主掏出一小罐药膏似的东西,递到谢明皎手中。
“过几日就是荷花宴,让他涂上这个。至于其他的,本宫自有办法。”她笑了笑,“这还要感谢本宫那个好侄子……”
谢明皎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了。
自她和徐赴山重逢以来,她也有不少次动过杀意。只是如今到了真要下手的时候……
“怎么,舍不得了?你还真想和他做夫妻不成?”长公主略带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哂笑道,“明皎,那些不是你该考虑的东西。”
风花雪月也好,柴米油盐也罢。
都不是她该奢望的东西。
谢明皎握着药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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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游觉得自家主子最近精神出现了问题。
明明前些日子还闭门不出,受了伤连药都不想上,一副活够了的样子。结果入了一趟宫,回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人精神了不说,连穿衣打扮都格外注意起来。
简直就像是在……孔雀开屏。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的一瞬间日游感到一阵恶寒。
被自己的近侍默默比作孔雀的徐赴山今日恰好穿了一件孔雀绿织锦广袖,色极深而浓,袖口与领襟皆以赤金丝线密密滚边,在光照下隐隐浮动,如金蛇潜游。
他语气神秘地问日游:“有没有觉得我今日有哪里不一样的?”
日游用力眨了眨眼,认真地将徐赴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斟酌着说:“……大人这件衣服很好看。”
“谢谢。”徐赴山噎住了一下似的,不甘心地追问道:“没有别的了吗?”
此时夜游神出鬼没地从屏风后探了出来,夸张地耸动了几下鼻子,很做作地感叹道:“好香啊,大人,是什么这么香啊?”
夜游一向比日游更会看眼色,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徐赴山的心坎上。他轻轻嗓子,矜持道:“是明小姐赠我的祛疤膏。”
日游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隐隐的麝香味。
祛疤膏味道这么浓吗?
“祛疤……大人何时受伤了?”日游反应过来,急急地问道。
徐赴山的表情凝固了:“……”
他咳嗽了两声,尴尬道:“我没受伤,是上次在庄子里被杀手刺中留下了疤痕。”
“我出去办点事,你们不用跟着了。”徐赴山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夜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