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徒此刻骂骂咧咧地唾了一口:“晦气!”然后吵嚷着推搡着要他把那三十两还回来。
谢明皎眼见着他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顺着牌桌跪倒在地上,伸手将他面前堆得高高的银钱拢回自己面前,低头静静地望着他:“纪公子,除去这些,您还得再拿五十两出来。”
纪时雨死死抓住桌腿,咬牙切齿道:“再来一局,再来一句局我一定能翻!”
他已豁命。
只是想要上赌桌,也得有筹码。连本带利输了个精光的纪时雨此刻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他一边状若疯癫地不停重复着再给他一次机会,一边被赌坊的人强硬地架起按在了赌桌面前。
他的左手被死死按在桌面上。
“聚宝轩的规矩,您是知道的。”谢明皎袖中寒光一闪,下一秒手中飞出的刀直直地插进了桌面。“您是交钱,还是拿一根手指来换。”
眼睁睁看着刀插在自己两指之间,纪时雨眼神都清明了几分,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他用力地回过头,发现身后的大门已被几个伙计堵上。
他身边的其他客人见掏出了真家伙纷纷后退了两步,神色惶恐地低声议论起来。
“你,你们不能这样,我要报官!”纪时雨鬓角都被汗水浸湿,被人控制住的左手不住地抖着,“我还钱,我还钱,我一定还钱……”
他近乎绝望地恳求着庄家。这个生面孔的年轻少女听了他的话神色毫无动摇,甚至在听到他说要报官后眼角流露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轻蔑。
“你选哪根手指呢。”明明是个问句,但并不是疑问的语气。“不如就小拇指吧。”
谢明皎轻声道:“没了小拇指你还是可以翻牌,不是吗?”
纪时雨当了多年赌徒,不是没有欠过赌场钱、被人追过债,只不过这种事情多了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至多被人打一顿踢几脚,受些皮肉之苦而已。
但此刻让他如坠冰窟的恐惧感却从脚底直达头顶。他丝毫不怀疑,面前这语气轻巧的人真的会眼都不眨一下地将他手指剁下来。
纪时雨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道我命休矣。
谢明皎拔出插在桌面上的刀,干净利落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