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很识时务地起身告辞了,走前还嘱咐她:“你要是怕那药伤身体,就用我教你的法子吧。” 她目送着徐赴山出了府,整个人如同即将渴死之人遇了水源一般慌乱抓过那支将近干涸的毛笔,等不及磨墨便迅速地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包成一封信。 她将信塞进芷蘅手里:“派人送往长公主处,十万火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