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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但众人心知肚明——这个看起来一副短命相的太子恐怕难当大任。
二三皇子早夭,四皇子文璟出身不好,六皇子文琊年纪尚小。可五皇子文琼不一样。文琼的生母贤妃宠冠六宫不说,母家也好。再加上文琼本人文武双全,颇有昱帝年轻时的风采,很受昱帝宠爱。不仅十四岁那年就封了王,更是特许他不必出宫另立府邸,而是可以留在皇宫中。
这些特殊的优待无一不在昭示着同一件事——虽然文珀是名义上的太子,可谁也说不准将来能继承大统的到底是他还是风头正盛的五皇子文琼。
二人分庭抗礼,在朝中各有自己的门客。刑部是太子的地盘,文琼当然不会就这么甘心。因而这些年大理寺里里外外早已被五皇子党渗透。
而汾阳王一案,显然既不能落到太子党手中,也不能落到五皇子党手中。
“陛下这是有心要扶持你啊。”谢明皎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徐赴山的神态。
上一世徐赴山中举后又因文采诗名大放异彩,走的是文人入仕的途径,最终年纪轻轻便成了中书舍人。若不是被她一刀带走,或许过不了几年便能升为中书侍郎,一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可眼下昱帝下令着徐赴山查案,又要提拔他做大理寺少卿。
权臣变酷吏,顺流直下啊。
“我可没想过要在大理寺任职……”徐赴山的惊讶无措不似作伪。
看来重来一世,诸多事情的走向也早已不在他的把控之中。思及此处,谢明皎倒是多了几分心安。上辈子她总疑心徐赴山开了什么天眼,怎样呕心沥血机关算尽也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