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谢明皎和徐赴山心里都是一凛。
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昱帝计较起来,单论私交封底官宦这一条便可治他的罪。
谢明皎霍然打断了成嵩的话:“我风寒未愈,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聊。”
“都听到这时候了你跑什么。”徐赴山嘴角一抽。
谢明皎拉紧了披风的带子,微微一笑:“我预感再听下去会折寿。”
但成嵩势必要她折寿似的,没有给她留下余地,颤颤巍巍却无比清晰地说完了后半句,“他们说父王包藏祸心,这是……意图谋反。”
谢明皎缓慢地抬手捂住了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
徐赴山抬头望了下天,“世子殿下,你回去吧,我也就当没听到。”
“我发誓父王绝无二心,更不可能谋逆。徐兄,你得帮帮我啊。”成嵩三指朝天,苦苦哀求。
“我能怎么帮你?我算什么人,还能左右陛下的想法不成?”徐赴山用力按着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咬牙切齿道,“我不仅帮不了你。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被人发现你我走得这么近说不定一不小心还得把我的九族搭上。”
谢明皎一边捂着耳朵装聋,一边涣散地思考道——要是徐赴山真把九族搭上了应该也不会牵扯到自己吧?毕竟她和徐赴山还没完婚。
“可陛下要你去查这件事。”成嵩急急道,“你不知道吗?”
“我?”
“他?”
徐赴山和谢明皎同时发出疑问。
话音刚落,府上的人来通报,司礼监来人了。
来的人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巩。
这位司礼监掌印是皇帝跟前第一人,平日里六部尚书想见一面都难,如今竟然亲自跑到府上来。
成嵩已然慌忙从后门走了。徐赴山正整理好衣冠跪下等待接旨,谢明皎揣度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回避一下,王巩却拦住了她:“陛下让明小姐一同听着,不打紧。”
果然,来她府上给徐赴山传话,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把她摘出去。
谢明皎认命地撩起裙摆在徐赴山身侧跪下。
王巩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陛下说。”王巩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昱帝的原话,然后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朕给你一个月,查汾阳王。查清楚了,朕赐你大理寺少卿一职。”
没有圣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