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谢明皎微微点了点头。
“陛下赐婚,此等天大的喜事徐兄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成嵩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刚要把恭维话继续说下去就被徐赴山截住了话头。
“世子殿下急着见我,应该不是为了特地向我道喜吧。”徐赴山瞧着成嵩面色不善,连眼下都有了明显的青黑,显然是这几日都没能睡好觉。
成嵩被他拆穿了,也就免去了说客套话的环节,压低声音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说吧。”徐赴山没有要动的意思,“有什么不能让明小姐听?再产生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成嵩又看了一眼谢明皎,见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前些日子,有人当街打人一事,徐兄可听说了?”
此话一出,不仅徐赴山在回想,谢明皎也跟着回忆了起来,才隐约想起了一些。大概也就是在她和徐赴山被昱帝赐婚后两天,只不过那时候她被这婚约砸了个措手不及,自然也无暇关心这些。
徐赴山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因此思索了半晌才回:“略有耳闻。”
成嵩有点难堪道:“打人之人,乃是我庶弟。”
徐赴山听到这句话也毫不意外。
汾阳王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也是当今皇后一母同胞的兄长。当年在昱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便伴随左右出征打仗。昱帝登基后封他为骁骑大将军,派他统领军队前往北疆。
北疆多年动荡不安,三番五次造出谋逆叛乱的事端。而汾阳王领军仅仅花了一月有余便平定了战乱,此后北疆再无藩王敢生出祸乱之心,了却了昱帝的一桩心事。
劳苦功高,身份尊贵,唯一的异姓王。汾阳王自己虽没什么骄奢淫逸的傲慢情状,却耐不住有了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人不是汾阳王世子成嵩,而是与妾室所生的小儿子成林。
徐赴山没少从成嵩口中听说这败家子的造过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