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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让云谏领你去一趟戒堂。”
    谢明皎下意识地挺直了背。长公主见她这幅反应,终于得了趣一般畅快地笑了起来。半晌才拿指尖抹去了眼角溢出来的泪花,“瞧你怕的,不是让你领罚,我是想让你去帮我劝劝那个小郎君。”
    “叫什么来着……哦,容鹤。”长公主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自己的蔻丹,语气蔑然,“他骨头太硬,啃起来硌牙。”
    “是。”谢明皎领了,随着云谏往外走着,一边问了句:“……怎么个硌牙法?”
    云谏作为贴身婢女显然也对长公主素日里来荒唐的言行举止见怪不怪,淡淡答道:“容公子不肯与殿下同房,说他与殿下不曾婚配,这不符合礼数。”
    谢明皎噎住了,难以置信地反问:“他还想怎么符合礼数?要殿下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地迎娶他吗?”
    云谏显然不想把这不成体统的对话继续下去,咳嗽了一声。
    “总之,容公子惹闹了殿下,到院里跪了一夜。殿下本想着挫挫他的锐气,却没想到此后他宁愿夜夜跪在院里也不肯进去。殿下一怒之下,便把他丢进戒堂了。”
    天寒地冻的,居然能在院子里跪得下去。
    ……确实够硌牙的。
    “关了几日了?”谢明皎在戒堂门口站定,最后问了一句。
    “回小姐,到今日正好七日。”云谏为她拉开门,很规矩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奴婢就不随您进去了,在外面候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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