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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赴山嘴角一抽。
在昱帝面前他只想着解燃眉之急,莫名其妙被赐婚后又一心只想着怎么解决谢明皎那边的问题,居然忘了自己那暴脾气的亲爹。
告别了江公公,徐赴山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该离家几日避避风头,还没等他想出个合适的对策,门口的小厮便出来传令:“徐公子,大人让您去书房一趟。”
他语气很古怪,因为徐大人原话是“等那个臭小子回来就让他滚进来见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徐赴山刚踏进书房的门,一个砚台便凌空朝着他脑门正中便飞了过来。徐赴山眼睛都没动一下,身上惯性似的熟练地一闪,那砚台便砸中了墙壁滚落到地上。
给墙砸出一个坑。
要是砸中了他,就不是在脑门上留个坑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徐赴山心有余悸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在徐大人沉声命令“跪下”的那一刻已经从善如流地跪在地上了。
“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先是在春日宴上闯祸,现在又整了个婚约出来?婚姻是这么儿戏的事情吗?!”徐大人只觉得被气得心绞痛,人人都说他这儿子机敏聪慧,他却觉得徐赴山这个性格再这么下去迟早闯出大祸。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在原地转了几圈仍然觉得气不过,抓了卷竹简又要砸徐赴山。
“您别气坏了身子。”徐赴山趁机想从地上站起来搀他爹一把,徐大人眼一横:“你给我跪好了!没让你起来。”
徐大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会跟长公主的养女搅合到一起?难道我没有提醒过你长公主她——”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他又悻悻地闭了嘴,可这句话却引起了徐赴山的注意。
“长公主殿下怎么了?陛下最疼爱的不就是长公主殿下吗?明皎虽不是世家小姐,可与她成婚对家里不也是有益而无害吗?”
虽然徐赴山对上辈子长公主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心知肚明,可那都是后话。徐大人怎么此时就敢断言和长公主有关的人搅合到一起就一定是一件坏事?
他隐约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不肯就此将这话题掠过,追问道。
“你懂什么!”徐大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总之这门婚事不合适。”
“退不了。”徐赴山觉得他爹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干脆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是陛下钦定的婚约。您要怎么解除?”
徐大人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