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
长公主年岁不小却至今未嫁,虽然京中多多少少有一些关于此事的流言。但以谢明皎和她共处多年的经历而言,往日她也没有荒唐到见了个容貌出众的戏子就不惜一掷千金令人收回去当男侍的地位。
长公主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谢明皎在心里劝自己。
总而言之,她就这样背负着长公主的命令来到了潇湘馆。
见对面那鸨母似乎还在犹豫,谢明皎不想拖延时间,她恨不得马上办完事马上离开此处,她非常果断道:“你要多少?一百两,两百两?钱不是问题,只要人能带走,其他要求你随便提。”
反正也不是她出钱,今天所有的花销都是长公主负责。
那鸨母听见“钱不是问题”双眼立马放起了精光,随后又露出有点犹豫的神色:“倒不是我不肯,只是那容公子是个心气儿高的,平日里谁也管不了他。我就怕这钱收了,人你们再弄不走……”
谢明皎抬了抬眉毛,想都没想:“这不是问题。银子我可以现在付,至于人……我们会想办法带走的。”
她掏出钱袋,看都没看一眼整个交到鸨母手中,语气平淡道:“就是可能会见点血。所以,拜托您让姑娘们先避一下吧。”
那鸨母心里一紧,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微微变了。
谢明皎见她纠结正欲再劝,就看见鸨母用手掂了一下那钱袋子。感觉到银子的重量后又立马堆起了笑,哎哟哎哟地应下来:“是,是,您请。”
片刻后,潇湘馆的大堂便空无一人,安静得就好像方才那些巧笑倩兮娇嗔吵闹的莺莺燕燕不存在过一样。
谢明皎按照鸨母的指示,绕过那屏风,敲响了那道暗门:“容公子,请出来吧。”
门内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声响。
谢明皎身后的金枷和银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纷纷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出鞘。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谢明皎敏锐地察觉了多出来的那一道细微呼吸。
面前那扇木门,不易察觉地轻轻摇动了半下。
不是因为风。
她屏息凝神,下意识地微微闪了一下身。
下一秒,面前的那道门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骤然破开。紧接着便是凌空劈下来的一掌,动作之间带着一股凌厉的狠劲儿。
若不是她那一闪身,下一秒便会被这狠戾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