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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明皎根本不爱吃甜的,但还是张口就来,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不合口味?”
“没。”徐赴山摇摇头,很给面子地拾起一块咬下去一口,面色如常地应答:“挺好的。”
谢明皎得逞,心情大好,下一秒就听到他开口问:“你用晚膳了吗?”
她胃口不好,一天向来只吃一顿饭,下意识地摇头。徐赴山笑盈盈地,体贴地替她捻了一块糕:“不吃饭对胃不好。”
谢明皎眼角一跳。
“你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徐赴山真挚地眨眨眼,“没有啊,不是你自己说喜欢吗?”
……害人终害己。
谢明皎想到刚刚自己理直气壮的那句“因为我喜欢”,接过来硬着头皮咬了下去,被甜得差点整张脸都扭曲。
她寻着机会想把剩下的半块糕扔掉,没话找话道:“徐公子,你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徐赴山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点难堪地伸手拨弄了一下散乱在脸颊旁的卷曲碎发,“嗯,平时都会处理,不知道今日何时散了。”
谢明皎趁他眼神没放在自己身上,飞快地将那块桂花糖蒸栗粉糕往身后一藏,若无其事地接过话头:“每日处理不费力吗?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的。”
徐赴山听了,却眼睛亮亮地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真的吗?”
谢明皎甚至不记得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只神游天外地想徐赴山现在的神态好像自己儿时养过的一条幼犬——那幼犬不管她说什么,那双乌生生圆溜溜的眼睛总是这样发亮地瞧着自己。
“……哦,真的啊。”她敷衍着回答道。
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徐赴山才迟钝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柴房外都有下人把守,你怎么就从正门这么……进来了?”
谢明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哦,金枷银锁把他们都打晕了。”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