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总该知道吧?”
“也没注意……”柳依依皱了皱鼻子,“那人身手太好了,就一下就把我劈晕了,我根本什么也没看见。”
徐赴山感觉到自己身旁的谢明皎松了口气,忍不住打量着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人。
她身体孱弱不似作伪,那日在春日宴上连他在背后放冷箭都不曾察觉,若是有心之人当场就能要她性命。可劈晕柳依依和自己那又快又准的手法又不是不曾习武之人能做到的。
想到这儿,徐赴山忍不住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后颈。
……那天她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柳依依既没看见对方长相,也没记住对方身量,甚至于连性别都不知道,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可这时柳依依突然清脆地说“可我记得那人身上的气味!此刻这殿中便有这种气味!”
谢明皎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此刻御书房内只有四人。
昱帝,谢明皎,徐赴山,柳依依。
昱帝下意识地看向了徐赴山——
徐赴山:?
他无辜地看着昱帝:“柳二小姐一未出阁的女子,饶是臣再纨绔也做不出如此轻薄之举。”
柳依依也不太确定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把自己劈晕的凶手,没什么犹豫大大咧咧地开口道:“我挨个闻一下不就是了?反正此处也就这位姐姐,还有这位公子。”
昱帝大惊失色。
和他一样大惊失色的还有徐赴山。
反而是即将被揪出来的罪魁祸首谢明皎面无表情,正在脑中思索:柳依依究竟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柳依依倒是全然不在意他们反应,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凑上来嗅。
徐赴山拉住谢明皎衣袖,一个坚定的后撤步,连带着她也被拽得离柳依依隔开整整两臂的距离。
他微笑着,语气缓慢而坚定:“柳二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恐怕不合适吧?”
柳依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葱白指尖虚空点了点他拉着谢明皎袖子的手:“我看你也没觉得不合适啊?”
徐赴山被她噎住,连忙松开手指:“……”
谢明皎不动声色地伸手抚平袖子上被他抓出来的褶皱。
趁着他无法反驳的空档,柳依依凑近翁动鼻子嗅了嗅,只嗅到他身上那股甘松的冷香,挥挥手:“不是你。”
然后她凑近谢明皎,那张清冷皎白的脸映入眼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