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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前死在了天牢之中。
她不是很愿意去想盘银是怎么死的,死前又经历了什么。
“受遍七十二道刑罚依然守口如瓶,盘银也算是铁骨铮铮。”长公主却不打算就此将这个话题放过,继续往下说着。口吻轻松得不像在讨论一个人的惨死,更像是在讨论一盘食之无味的菜,“不过本宫更看好你。”
她笑盈盈,嘴唇像色泽光鲜的蛇吐出的信子般艳红:“你比她更聪明。”
语气中暗示和威胁的意思都足够明显,谢明皎几乎可以从中嗅到血腥气。
但她仍旧面不改色道:“殿下谬赞,臣受宠若惊。”
长公主收敛了一点笑意,自觉无趣。
她就爱吓唬手下这群人,像逗弄小宠物一般——即便是受过特训面对严酷刑法都能面不改色的死士,也很难在她面前保持那份镇定。往日盘银总是被她唬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有趣至极。
可如今盘银死了,她只能转而逗弄谢明皎,而谢明皎从始至终都是反应最无趣的那个,永远平静的神色和礼数周全的应答。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会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谢明皎怕的东西,又有没有什么能让她神色发生一点点动摇?
“还有一人,你要格外小心。”长公主心不在焉道,“徐赴山,最近陛下面前的大红人。”
语毕,纸上晕染开一团墨迹。
虽然谢明皎并没流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但长公主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你认识他?”
我不仅认识他,上辈子被他逼上绝路后还亲手把他了结了——她自然不能这么说,长公主只会觉得她疯了。
于是谢明皎只是摇了摇头。
长公主也并未追问,她对手下的私事向来不感兴趣,除了她的目的外一切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她不过担心徐赴山是谢明皎的旧相识而扰乱本来的计划,转念一想,谢明皎自从十岁那年遭了灭门之祸后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人际关系简单得可怜,不可能存在什么她不知道的旧相识。
“此人出身并非什么名门望族,不过一小小礼部侍郎之子,不知怎么讨了陛下欢心。心思深沉可见一斑,此次春日宴他也会前往,你千万小心。”长公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