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性质?”
“疑似□□,引爆位置在步行街中央休息长椅旁,无预警、无声明、无嫌疑人特征。”
“伤亡?”
“目前上报三伤一危重,还在往外抬人!”
秦川不再多问,直接掐断电话,按住耳麦,一边快步冲向停车场,一边全线呼号:
“刑侦支队全体注意,津建东路泰安路步行街发生恶性爆炸案,重案一、二组全员出现场,法医、痕检、排爆、技侦同步出动,通知反恐支队报备等级,我十分钟抵达现场。”
耳麦里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应答: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痕检就位!”
吴雩的声音紧接着切入,冷静清晰:“我刚从医院复查回来,距离现场三公里,直接过去汇合。”
“注意安全,优先外围封控,不要触碰任何可疑遗留物。”秦川叮嘱一句,拉开车门,警笛几乎在车门关上的同一瞬间被摁响。
警车呼啸冲出市局大院,正午的阳光被挡风玻璃切割成刺眼的碎片,映在他紧绷的侧脸。
上一起白鲨案刚落下帷幕不到一周,表彰大会余温未散,支队上下还处在阶段性休整状态,恶性爆炸案就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
不像仇杀,不像侵财,不像普通报复社会。
步行街人流密集,选择正午、选择公共场所、使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犯罪,而是具有恐怖主义特征的极端暴力行为。
秦川指尖敲着方向盘,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近期所有风险要素:
鲨鱼残余势力已清,本地黑恶基本扫净,境外涉毒线路切断,邪教活动长期压制……按理说,津海不具备突然爆发爆炸案的土壤。
除非——
不是本地势力。
是外来的。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两个词:
跨境、报复、定点清除。
又立刻被自己摁灭。
没有证据之前,任何侧写都只是干扰。
警车一路闯灯,横穿半个城区,七分钟后,泰安路步行街口已经近在眼前。
远远望去,原本热闹的步行街已经被蓝白色警戒线层层围死,围观群众被推到百米开外,人头攒动,手机举得密密麻麻,都在对着里面拍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焦糊味,混着尘土与血腥气,随风飘出很远。
消防车、救护车横七竖八停在路口,医护人员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