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会讨厌爸爸妈妈,我被‘墨水’影响了。
到现在,他还会时不时听见那个教主的声音在头脑中回荡,给他灌输奇奇怪怪的知识。
这次喝完,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记得一切……
突然,山姆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他看向右边铁栏后面的岩壁。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这样是妈妈消失的时候。
山姆艰难的起身,但没等他坐起来,外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枪声,他宛如惊鸟般遮住耳朵,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连串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这种声音,山姆在家里听到过,是父亲回来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该不会是?
“妈妈?”
艾达走到牢笼前,听到这声妈妈整个人都愣了下,她看向右侧角落里,正看着她的小家伙。
艾达不禁笑了下,她看着门上的锁:
“抱歉,小帅哥。我可不是你妈妈……你把耳朵捂住。”
闻言,山姆将掌心紧贴在耳朵上,紧接着枪声炸响,伴随着一阵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
“好了,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该死,萨德勒连小孩都不放过?”
艾达的好心情在看到山姆裸露皮肤上的黑线时,顿时消失殆尽。
“路易斯说过他能解决里昂三人体内的寄生虫,他应该有办法……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艾达安慰完脚边的小家伙,掏出腰间的对讲机,点开通讯。
……
“嘿!你们还好吗?”
克劳萨闻言,将烟从嘴上拿下,轻放在地,他站起身,点开耳麦:
“嗯,一点皮外伤。”
“战力不俗嘛!嘿,我看周围没有危险,要上来么?”
克劳萨整理好心情,将视线看向一旁两脚朝天,躺在墙角晕死的路易斯:
“再确认一遍周围安全,我去看看那家伙死没死。”
迈克耸耸肩,听话的拉升到高空,仔细的寻找周围的危险。
克劳萨三两步走到路易斯身边,将其平放在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
“活着?”
看着没反应的路易斯,克劳萨探了下鼻息和脉搏,没死。
见此,克劳萨再度确认对方醒没醒,然后就开始准备做人工呼吸了,在这危急时刻,路易斯醒了!
“卧槽!等等等等!”
路易斯看着克劳萨的眼睛,示意他可别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