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萨眼底骤然一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的荡然无存。
“克里夫怎么可能……该死,他一定有难言之隐。”
他极力按压着心头的波澜,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林涵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自我宽慰。
“他的家人应该被萨德勒绑架了,他很大概率不是自愿的,但他已经被注射普拉卡,现在完全听命于萨德勒。我不得不提醒你,对方不会和你好言好语,即使那样不是对方的本意。”
震惊,愤怒,惋惜层层情绪瞬间席卷克劳萨的心神,他眼底骤然燃起凛冽火气,周身杀气翻涌,气场凌厉慑人:
“明白。涵,里昂,我们在古遗迹会面。”
随着通讯结束,另一头的两人也不断往古遗迹进发。
与此同时,遗迹之中的克里夫将彻底昏迷的路易斯捆绑稳妥,随手安置在角落,心底莫名的不安预感愈发强烈。他抬眼望着此刻看似静谧无声,将要暗流涌动的古遗迹,心绪繁杂纷乱,五味杂陈。
他心中藏着万般不甘与挣扎,无数过往与执念翻涌不休,可只要萨德勒的命令落下,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自我,都会被强行抹杀殆尽。
若不是自己一身顶尖的军事素养被萨德勒看中,没有被强行掌控,如今站在这里的就是任人摆布的,只会是一具彻底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
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孤岛之上万里无云甚至还能看见星星,没有半点阴雨的征兆,只有微凉的海风轻轻拂过,带起细碎的风声。
克里夫就静静的待在原地,执行萨德勒的那道命令:
死守此地,阻拦所有闯入者前往圣殿,以自己和山姆的性命为赌注,绝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