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
林涵摇了摇头,战后的苍白还凝在脸颊上,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边碎发滑落,沾在脖颈处。
他声音带着沙哑,眼底也覆着一层沉沉的戒备。
那人完全没出现在剧情里,却能轻易压制住他们三人,这份未知的危险实在是……他语气笃定地补充:
“但能肯定,我们后面还会遇见他。”
说着,林涵的目光转向不远处靠在货箱上半死不活的路易斯,他抬脚就想迈步过去查看情况,可刚抬起腿,腰腹处被暂时压制的伤口就像被钝刀反复碾过,尖锐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腿一软便不受控制地半蹲下来。
刚才支撑着他激战的亢奋感彻底燃尽了,身体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嘶……”
“涵?我扶你吧。”
里昂几乎是瞬间察觉到林涵的异样,他反手将匕首插回腰侧,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胳膊,掌心的力道刻意避开了他的伤口,半扶半搀着他起身。
两人一瘸一拐地踩着满地狼藉,慢慢挪到路易斯身边靠着货箱坐下。
路易斯见此也没力气再硬撑,他顺着锈迹斑斑的金属货箱滑坐回地面,把手中攥得发烫的手枪随意搭在曲起的腿边,紧接着慢吞吞从内侧衣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抖着手抽出一根叼在唇角,打火机连打两下才蹿出火苗。
点烟的间隙他还在压着刚才的心悸,吞云吐雾间,带着他特有的散漫与劫后余生的无奈,垮着肩吐槽道:
“我跳着舞唱着歌,怎么莫名其妙就变这样了。”
里昂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掀起林涵染血的短袖,目光快速扫过伤口,确认只是刚才起身动作过大牵扯了,只是轻微渗血并未崩开,一直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
他转头看向一旁靠在货箱上吐着烟圈的路易斯,语气里带着战友间实打实的关切,沉声问道:
“你呢,有没有事?”
“放心,死不了……就是差点因为你们的战斗余波,当不了男人了。”
路易斯吐了个烟圈,斜睨着两人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他弯腰伸手,捞起右侧地上林涵刚才激战中掉落的匕首,刻意握着锋利却干净的匕刃,递向一旁的林涵。
林涵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