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平皮笑肉不笑道:“见到我很意外?”
她从杨鲤的身后走出来,“你怎么来了?”
难道船主是为了躲他们,严正平也查到这艘商船有问题?
此时重逢严正平没心情再解释一番事情的由来,他指着后面的马车道:“你们是想在这里问个明白,还是要我边走边讲?”
严正平皱紧眉头,圣上确实没有下死令,是他一路为了找到他们才过来的。
“随你。”
杨鲤拱手道:“多谢严公公。”
严正平全程都盯着程鱼,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什么话要同他说。
“小没良心的。”他嘟囔一句。
马车还算宽敞能足够容纳三个人,程鱼坐在杨鲤的对面,严正平坐在中间来回看着他们二人没说什么,车内死一般的宁静。
严正平几乎好久都没再见到程鱼,用手肘碰了一下她,可她却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起。
“做什么?”
严正平道:“你准备去哪里?”
她轻咳几声看向杨鲤道:“我回陈家一趟看望姑父。”
严正平翘起腿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杨鲤道:“严公公是如何找到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我一直都在调查王大人的死因,刑部的人在尸体上发现了火漆,我听手下的一批人找到这里,没想到他们一行人倒跑的很快。”
“你们是如何在条船上?”
程鱼道:“此事也说来话长...”
严正平看起来不打算要多问,向杨鲤道:“陛下这几日要让东厂的人来找你,有人听说你在常县平叛了山匪说是要嘉奖你,但你将近一个月都寻不到人又插手常县的事,范党的那些人弹劾你的奏折快堆得比山高了,陛下正想着如何找一个台阶下呢。”
杨鲤道:“我知道。”
“这次秋闱陛下格外重视,范家竟然不想着往前凑热闹,把这件事交给你先生沈如海。”
“先生?”
“不行。”
严正平轻笑一声,“你当沈次辅吃素的,他已经称病了一个月没管内阁的事,陛下怎么会忍心交给一个病人。”
他也不打算卖关子,“陛下打算交给其他人,只是这回秋闱学生太多,之前被大火烧毁的号舍要重新启用,这件事范阳嘉交给你来做。”
程鱼忍不住道:“可陛下不是知道这次有人倒卖火漆,要